網上相片展覽展出了參與「光影同行:人際關係傷痛相片展覽」的所有作品。每個作品代表著一個生命故事。透過光與影的交織,讓公眾看見關係傷痛的本質、影響與生命痕跡,以及創傷後成長。邀請您以溫柔與尊重的心去感受每一個作品。
在瀏覽這些相片與文字的過程中,可能會觸動您內心的一些回憶或情緒。請您在過程中覺察自己的狀態,按您感到舒服的步伐進行。如您感到不適,請容許自己休息一下,進行自我關顧,需要時可以向您信任的人傾訴,或尋求專業協助。
網上相片展覽時期為2026年3月3日 至 2027年3月31日
本頁面之作品將按徵稿提交先後次序排列。我們邀請您耐心瀏覽到底,看見每一個故事。
在外社會上作為一個成人工作,學習定有人物關係摩擦,有風有雨,相互爭競、外人指責。回家後,仍可作小孩子,在家人陪伴及堅盾下療傷,能無懼外傷,迎風雨而上,向前方光明未來進發。
這是一張我由衷微笑的珍貴相片,那是一段我在失而復得的友誼中,從迷失,自我懷疑,受傷的陰霾中尋回自我的修行之路;它也是我一段刻骨銘心的回憶,教會我順應內心,活在當下。
在經歷職場關係中的傷痛與失落後,我們選擇到熊本旅遊,在大觀峯上彼此擁抱,一同迎向新生的曙光。面向日出的雙臂,象徵我們以愛攜手前行,在創傷後尋找到重生的勇氣與力量,並在支持與陪伴下重新連結自我與他人,踏上復原成長的旅程,共同迎向新的希望。
癌症令一個家庭從此變得不一樣,這種離別、悲傷、動盪、不安、黑暗等感覺,有誰共鳴?離別的創傷,有些人可能很快復原,但亦有些人久久也未能振作起來。當我第一次面對親人的離逝,我在街哭到像傻婆一樣,沒有依靠,很傷感,對未來也很迷惘。 這幅相對我很有重大意義,因為爸爸的遺言,臨終前我緊握他的手,聽着他對我最後一次的說話,如今我排除了困難,成為一位教師。 但這種傷痛至今仍然在我心中,難以忘記……
幾年前,爸爸因為我付的家用太少而責備我不孝,我很傷心,感覺多年來的付出都被否定。為了證明我願意為他們花錢,我帶了他們去歐洲。我生日那天,爸爸買了花,陪我走了很遠去追日落。我深刻感受到他以行動表達愛,心裡的傷痕就被愛撫平了。
很多時候創傷不一定可以完全復原,可能會背負一輩子的時間,那麼就容許自己停留在家中,慢慢的從低谷中走出來,自然界奇妙,看看大樹在房子的旁邊,就像一種陪伴的感覺,我們亦可以從雀鳥及不同的植物中找到放鬆時間、堅毅的意志。
在每一段關係裡,我們是否都曾為維持和諧而戴上微笑的面具?這朵被畫上笑容的太陽花,象徵著那些強顏歡笑的時刻——明明內心已經枯萎,卻仍要朝向陽光,展現燦爛。
花瓣上刻意描繪的弧線,正是人際關係中最常見的傷痛:用假裝的快樂掩蓋真實的脆弱。我們害怕被看穿內心的陰影,於是學會在受傷時依然微笑,就像這朵被人為畫上笑顏的花,美麗卻不真實。
當笑容成為偽裝,關係便失去了真誠的溫度。這張笑臉面具背後,藏著多少欲言又止的言語,多少未被看見的淚水?
這是精神病患復元人士的居處……我為其一舍人,所創作的畫作:代表所處地方的同路人之所願及所能達成的人生目標。一起從病患與失落裡頭,重拾生命的存活感,予社會知悉有一份子的事況……弱勢但依然靠賴信念,起動自己,作復康及長成之路途。
成長的道路上會經歷各種挫折,但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如同溫暖的光芒照亮前方的黑暗。那些悲傷與痛苦,最終成為滋養成長的養分。當光明降臨,我們也將因此蛻變,將過去的磨難化為前進的動力,勇敢飛向幸福美好的未來。
照顧嚴重早產的孩子,是充滿荊棘的旅程,每一步都伴隨併發症的憂慮。親人及朋友疑問:是否發展遲緩?能否說話?是ASD還是ADHD?每一句都刺痛我的心。縱使前路艱難,我仍會與孩子堅定同行。因為愛,讓我們勇敢向前行。
夕陽灑在海灘,我蹦跳追浪,媽媽的笑藏在風裡,這是父母離異前最暖的時光。後來,我像迷路的貝殼,被海浪推來推去。重見這張照片,明白了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快樂做出選擇,而我曾被這快樂包裹,如今回憶足矣,與過往和解是對曾經的愛最好的安放。
人的一生除了追求「名與利」外,最渴望是得到「真心的關懷」,本來期望可以同自己最信任的人白頭到老,可惜卻因為一個「錢」字,令一個人即時露出內心的真面目。 那個表面老實的老公,竟變成了一個在我跌入絕望、甚至徘徊在生死邊緣時,依然冷眼旁觀的陌生人。
被最信任的人出賣,就好像一部被遺棄在黑暗角落的舊唱機,孤獨地渴望得到一道曙光把自己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希望有同路中人感受到我那種突然失去一齊人生目標和希望,渴望有人能夠伸出真摯關懷之手幫我重拾「對人生希望之光」。
在工作上我遇上太多的不愉快嘅感受,職場的欺凌,不斷接受負面的言語及態度,透過相片訴說我都有喘息的空間,就是靜靜躺在大自然下,活在當下,放鬆成個人,感受到活着真好,希望大家也能靜下來, 比自己休息放鬆。
經歷過創傷的人往往對情感的感知和體驗更為深刻,他們對快樂、悲傷、渴望等情緒的體驗可能更為強烈。真正的愛是生命中最美好的禮物,它等待著每一個願意深入探索內心的人。
小時候‘四眼妹’給電視醜化。直至30多年後,林明幀架上眼鏡。我自信地架著眼鏡上班。做家務累了,放下眼鏡喝水,水瓶和眼鏡一起從飯桌墜下。因母親和我兒兩年前的爭執,傾家盪產爭取撫養權都放棄。離兒心內酸和租金,令我父母明白我的痛,資助眼鏡費用。
宏福苑的火光熄滅,愛卻在此綻放。
白菊與黃玫瑰鋪成溫柔的花海,陌生人並肩而立,輕聲送上祝福。
在最深的痛裡,香港人用鮮花寫下團結與希望——
每一束花,都是我們對逝者最深的思念,也是對生者最堅定的陪伴。願悲傷化作前行的力量,願這座城市因愛而更堅韌。
註:為尊重他人的隱私權,相片中路人或非當事人的面容均已作模糊化處理。
十年前的感情背叛,本以為早已結束,直到最近一段友情的破裂,把同樣的痛重新翻出來。我已經很難判斷哪一次更悲傷,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樣全然相信任何人。在滿身傷痕以後,我仍嘗試尋找回自己,希望某一天可以長出新的勇氣與溫柔。
當天在附近拍攝的花,記錄了17歲生日時朋友刻意引開我視線的溫柔謊言。鏡頭定格於花的瞬間,身後藏著摯友們手捧的驚喜蛋糕,那是我人生首次被愛意重重包圍的顫慄時刻。當燭光終於照亮海邊夜色,淚水模糊了取景框——原來我早已在心底預演失去。照片的他也是我們關係決裂的原因。那些說好永遠並肩的身影,最終散落成再無法拼湊的浪花。這幀影像封存著信任與傷痛並存的悖論:它封存了那個夜晚所有的信任與感動,也見證了我失去你們的每一個心碎瞬間。
在亞美尼亞旅行時,我被這一幕深深觸動。一個民族從1915年的一場大屠殺歷史中的巨大創傷中走出來,選擇不被仇恨吞噬,而是將傷痛轉化為記憶,將記憶轉化為力量,然後一代一代地傳遞下去。我想這就是創傷後成長;他們沒有遺忘,卻不被傷痛定義。在廢墟中重建,在悲傷中尋回希望,在破碎中重新學習愛。每根蠟燭都是承諾:我們會記得,但不會永遠停留在黑暗。
家母一直重男輕女,年少時自己要半供讀完成中學,其間仍要支付家用。她年邁入住安老院二十年,我一直負責料理,她離世後院長給我一封信,生前沒有一句好話的她,竟然會多謝我!淚崩......手震......抖動......
大學時,我被同學孤立欺凌,加上課業壓力,確診了情緒病,日子只剩孤單。直到我領養了奔仔,一隻膽大又溫柔的小兔子。我哭時,牠繞著我跑圈安慰;我與家人吵架,牠用力跺腳喝止我們。
這張湖邊的照片裡,牠望向遠方,像在思考兔生。我們都是曾被遺棄的靈魂,卻在彼此最黑暗的時刻相遇,互相救贖。
因為奔仔,我重新學會愛自己,也相信即使被世界拋棄,仍會有人毫不猶豫選擇我。牠不只是兔子,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是我人生最溫暖的光。
這張照片捕捉了日落時分的寧靜美景,讓我感受到百感交集。日落象徵著一天的結束與全新的開始。隨著太陽的緩緩下沉,人際關係中的分離與重聚也無不如此。每一次告別雖然讓人心痛,但也隱藏著新的機會和希望,未來會有許多新的人帶來新的故事與回憶,是一種釋放與新生的契機。
這張照片由我的男朋友拍攝。我們每次見面後他都會目送我搭巴士回家,告別的一刻他拍下來了這張照片。
少女時期的我很少拍照,那時的我深深被家庭及學校的負面經歷深深困擾,唯有用食物來安撫自己,也對長胖的自己毫無自信,即使努力減肥瘦下來後也依然自我挑剔,無法接納自己。
如今的我已不再將自己的外表視為自我價值的標準,卻發現自己在愛我的人的鏡頭中溫暖快樂了起來。
這張相片我是在大澳的一間小教堂影的,這個小天使我不是第一次影了,每次入去大澳,看到這個小天使便可以將不開心的事情放開,感覺很寧靜,希望大家看到都有這種感覺,將不開心的事送走。
此照片的地點是在元朗公園,由於受到不同壓力和傷心情感回憶湧上心頭,內心不禁感到無比沉重,如安上石頭一般重。於是為了紓緩壓力,我決定來到香港公園走一走 散散心,來到小瀑布之下,傾聽鳥兒的啼叫,釋放自己的情緒。
此照片意義非凡,家中的2名老人相繼逝世,他們是我的親人,小時候他們帶我來過元朗公園遊玩。他們的過世令我無法接受,再加上工作壓力,內心逐漸爆發。但是來到元朗公園的小瀑布,就能回想起和他們的快樂時光,瀑布聲能掩蓋我的悲痛,紅色的花能傾聽我的聲音,內心的痛苦得以在此釋放。這和該主題相符,一張關於失去我和親人關係而感到傷痛的相片。
無言的愛(翠珠花的花語):念今年離世的爸爸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面對突如其來的生離死別、失意,前路看似黑暗,但別忘記背後總有光芒,嘗試放下便會發現暖光都一直存在!
感恩所有經歷帶來成長銳變的養分,願我們都能捉緊當下一刻,感受、珍惜或會一去即逝的人時物!永存在心!
她背對鏡頭,獨自坐在海邊岩石上,面前攤開畫具與畫板,遠方天海一線泛著微光。曾經被最親密的人深深背叛後,她一度以為自己再也無法相信,無法再愛,甚至無法再創作。但此刻她選擇帶著顏料與畫板面對無邊大海;不是逃避,而是讓浪聲一點一點沖刷舊傷。她再開始創作。這一筆一畫都是她從破碎中重新拼回自己的證明。傷痛仍在,但她已不再被傷痛定義。這幅相片正是從谷底爬起後,第一道照進黑暗的微光的象徵,與人際關係傷痛後的復原與成長緊緊相連。
曾經在最黑暗的關係裡被反覆否定,連呼吸都覺得沉重。那段日子,我害怕光、害怕顏色,害怕所有會讓自己被看見的事物。如今,我獨自走進被彩虹光斑灑滿的走廊,白裙輕揚。沒有舞步,卻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與光影交錯處。這是我用無數個崩潰的晚上一點一點拼回來的勇氣。從不敢被看見到終於允許自己發光,正是人際關係重創後,最動人的復原姿態。
一堆的枝幹樹葉,其實是每次對人的信任及希望,就讓它繼續呈現綠色的狀態吧!歪掉了的樹幹是像比薩斜塔一樣依然屹立不倒,我深信自己是強大的。旁邊掉下的尖枝節像刺蝟受驚時的保護但有弄傷人嗎?不希望你看見我脆弱因怕再帶來一次傷害,適時砍掉重練又會長出新的形態吧?
經歷了兩年的職場欺凌,我鼓起勇氣越過中心主任向總幹事陳明中心的惡行。豈料總幹事亦知一二,並欣賞及正面回應有關處景。經過一輪又一輪心靈的掙扎,與其被人逐片樹葉強制撕下,倒不如讓我全身而退。雖然此刻剩下的只有枝子,至少仍能活在人前,繼續發光。期盼春天再來葉子再長。
黃昏的維港海旁,厚雲與金色陽光交錯。欄杆前一位陌生人抬起雙手,長長的影子像同內心的陰影拉扯。
呢一刻令我想起曾經在關係中受過的傷,心入面仍有疤痕。但原來只要肯停一停,望向前面嗰道光,我哋已經在學習放手,亦為自己踏出重新出發的一步。
照片創作當下並冇定立創作主題,但適逢必須要分開嘅關係,其實好「相由心生」,明明一切都好似好美好。但全部都係假象。會發現,其實真係好難睇清楚一個人。要丟棄就丟棄,一早已準備離開。問題在於,到底係晴朗天氣之下,累積咗幾多暗湧。
站在高處,沒有人的壓迫,遠望遠處,神經得以鬆弛。 雖然短暫, 或許這也是一個暫時舒緩的方法......
相片中兩人站在海岸的石頭,面向遼闊的海洋,象徵他們經歷創傷後的沉思與醒覺,海岸可代表一段旅程的終點,亦是重生的起點,凝望着對未來的期盼。加上兩人象徵陪伴與連結一起,彼此陪伴,繼續前行,走出傷痛。
一段受傷的關係,影響有多少,可能自己最清楚。在他人面前,總要表現得笑容滿臉,像要為人帶來歡樂似的。但當走進自己的內心,才發現當中有很多恐懼與傷心,弄得滿身傷痕累累。必須要好好療癒內在的自己,才有能力再次面對這段受傷的「關係」。
這個畫面可說是拯救了我亦繼續鼓勵我為自己加油。拍照那段時間是人生第一次面對家人的離開同時親戚亦因金錢上遺產問題出現糾紛,每天掛念親人以淚洗臉還要面對親戚缺裂及獨自處理其他相關事件,壓力如大石壓住根本透不過氣,腦袋中有想放棄之念頭,可是那時見到一堆看似雜亂的草上也能生長的小花,原來其實看似絕望但亦有生機,小花都努力求存點解人的生命如此保貴也要輕易放棄?而且在簡單日落映照下即使雜亂中也能是一幅美景,我相信只要想法正面一些,即刻絕處低谷下我也有機會發掘出自已人生的美麗時刻,最重要是懂得欣賞及珍惜生命。
我看到這個景象便令我回想起曾經與我兒時的好朋友都很喜歡陽光普照的早上,後來因我們長大了,各自到不同的大學、不同的工作環境,使彼此的關係因忙碌而逐漸疏落… 這幅相片令我回想起曾經擁有過的童真、真摰的回憶。
後來你發現,你與每個遇到的人,都會微笑應對,只是,微笑背後帶著一種疏離。街上行人如鯽,每個人都走著,好像只有你一個站在原地,看著陽光從升起到灑滿大地。
感謝孩子讓我體驗做媽媽甜酸苦辣的味道,經歷過高低起伏,我說過我是孩子的啦啦隊,堅強的後盾,永遠支持守護著孩子,同時孩子亦我啦啦隊,動力來源的加油站,累時看看孩子送給我作品,支持著我繼續向前的動力,感謝我的孩子讓我有豐富的體驗同經歷。
這張照片我是想表達受傷後那種又怕又麻木的感覺。像蜷著身的小動物,在光影間躲藏,想守住碎裂的自己,也在找回哪一塊才是真實的我。
人與人之間,最可怕不是吵架或決裂,而時不知不覺的疏遠。明明什麼事也沒發生,就如平靜無風的海,但不知何時你我不再如以前打鬧,見面時只有禮貌的笑容和埋在心中的千言萬語。曾是坐在同一艘船探索大海,漸漸卻不再同坐。即便如此,但願在日落時,我們仍能在不同位置上共享恆久不變的良辰美景。
當有一場朋友之間的誤會,如果有相似嘅經歷你會如何修補?封信陪伴咗我五年,期待逐漸變成了等待。根本唔知自己點樣開口,亦都唔知佢收到會有咩反應,佢又會唔會認同我嘅反思?
夕陽將過往的跌宕拉扯成巨大的階梯陰影,象徵那些沉重且揮之不去的人際傷痛。然而,當兩道剪影在暖光中交會,痛苦不再是隔絕的孤島。我們學會帶著陰影並行,在關係的餘溫中重新建立連結。這不是對傷痛的遺忘,而是經歷碎裂後,依然擁有在光下起步、與他人溫柔對望的勇氣,踏上名為「復原」的成長旅程。
我們都曾試過努力去抓住 那份在破裂邊緣的關係。我們伸盡手臂、拼盡全力,甚至忘記了自己亦滿身傷痕。
鬆開手,別再怪責自己,你已盡力過,珍惜過。鬆開不能改變的過去,握緊你仍擁有的當下。
「他」走了,卻教懂你更會珍惜下一個「他」。
每當失去一段親密的關係,我的世界便會失重傾斜,只剩圍欄支撐搖晃的軀殼。巨大陰霾吞沒所有聲音與色彩,僅餘意識邊緣那微弱的光在掙扎求存。
那天清晨,我在內心的衝動驅使下,獨自一人攀登海拔934米的山峰,當我站在山頂,四周空曠,只有我一人,這片寧靜的天地成為我心靈的避風港。
早晨的陽光灑落,藍天白雲,雲海隨風流動,那一刻,山頂的寧靜與美麗讓我感受到一種心靈的安慰,就像我在旅途中早已將所有抑鬱宣洩得一乾二淨。
每一段情感總不平坦,
情感創傷後總會感到孤單、迷惘等,
甚至會因恐懼再受創傷而不再向前勵進...
但謹記,我們身旁還有扶手、還有別人幫忙,
他們會陪伴著我們、讓我們去依靠一下,
讓我們一起邁向前方光輝的希望,
共勉之!
我運用了黑白影像,代表著內心世界的顏色。照片中一個人走在無盡的路上,即使有光照進來,但世界依然灰暗,人物也依舊站在陰影裏。
關於傷痛,自己的世界就好像照片一樣,獨自走在一人的路上,偶然望見外面的光,但彷佛跟我沒有關係,最後還是會在黑暗裏徘徊。
人際關係的痛,源於曾深信「永遠」的存在:永遠的朋友、永遠的陪伴。後來才明白,世上並沒有永遠,只有暫時。五年好友、七年知己,再親密的牽絆也會走到盡頭。當一方決意離開,縱使竭力挽回,也只是徒然。
然後我習慣自己獨行,就算再出現新的關係,也不再有所期盼,因我深知生命的列車上,他們終會在某個時間下車。沒有誰能夠永遠陪伴誰。而我,會繼續走在那條屬於自己的路上。
小朋友的成長,並不是永遠都快樂的,本來要出去泳灘玩樂,但一些細微的事情足以令小朋友傷痛大哭。小朋友和父母間的人際關係,總有傷痛,有傷痛,才會成長。
無聲的哀悼, 人群中,花束與紙條交織,訴說著彼此的傷痛與思念,掀開心中未言的角落。
註:為尊重他人的隱私權,相片中路人或非當事人的面容均已作模糊化處理。
人與人相處之間就是互相學習與成長,關係破裂嘅時候正正是我們需要學習的時候。我曾經被某些人傷害後留下了一個很大的傷口,這個傷口不能完全痊愈,留下了疤痕,這個疤痕就是成長和走出陰霾的痕跡和努力。當我走進了森林,看見了這棵特特別的樹:它被鋸掉了𤘘被大自然折斷了一部份分枝。身上卻長了青苔,青苔的生長條件苛刻和需要良好的環境,並且讓我感覺它很良好的。就像我在療傷過程中看見了希望,希望能讓自己在一個更好的環境和愛自己。
以前和你之間的磨擦和爭執, 隨著一場大火,大家陰陽相隔,現在我想向你說句對不起,已經太遲了,只可以用鮮花去懷念你,大家冰釋前嫌,好嗎?
曾咀—象徵父親離世與家庭傷痛。父親由愛護到施暴並失蹤多年,母親患病非常依賴,我被迫放棄一切。直至父親突然出現,道謝、道愛、道歉後急病逝。我雖未能原諒他,但在支持下學懂自我照顧,重返工作並獲獎學金修讀高等文憑,陪伴母親,走向成長。
有人說「信任是一粒種子,需時發芽」。 我說: 信任就如我在晚上歸家時,在漆黑的路上看見的街燈,遠處看到它時,我眼泛 淚光 ,彷彿以為找到恩人照亮我前面的路!但當我走近,發現街燈早已關掉,信任破滅!有些人只能照亮你幾分鐘,但不是一輩子!